疯了?
衾嫆面色变了下,随后眼底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孙若盈倒是个狠的。”
不过孙御史一家三口也并不无辜。
只是孙若盈敢将手伸到天牢中去,想必当中一定是有楚唯的手笔的。
楚唯这么帮孙若盈……衾嫆眯了眯眼,想到先前她爹说过,春闱是由董太师当主考官,心下便有些明白了。
这是要彻底和董太师联盟,便得将对方唯一的外孙女捧着些啊。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靠一张脸迷惑女子,借助女人来实现自己的大业的楚唯啊。
衾嫆不无讥讽地想道。
“听你舅舅说,成王的判决,也就这几日了。”
容夫人说着,也叹了一声,这朝堂还真是风云变幻在瞬息之间啊。
谁能想到先前还如日中天一举将惠王送进宗人府的成王,会短短几日便成了死囚。
是了,私藏龙袍,是死罪。
德妃也跑不了。
宫里头那位隐忍了这么多天,也不会让她跑。
送走容夫人后,衾嫆还没来得及回府,就见春花的表哥陈恪从外头赶过来,气喘吁吁地对衾嫆说着。
“大小姐,宫里头下旨了!”
衾嫆挑眉,这个时候宫里头能下什么旨?除非是……
“成王,以及涉案的的大臣包括成王外祖家,三日后处决!”
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