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人好时的态度上。
单方面不容拒绝的给予,却并不会给人反感压抑的不适,而是有种哑然失笑的温暖。
于是他将茶杯放下,正色道,“嗯,父皇御书房召见。”
容敬抖了抖袖子,给自己的茶杯续上茶水。
闻言,眉眼不动,胸有成竹地开口,“想必是希望你多加表现,甚至是暗示你,给惠王找些不痛快吧。”
话说得直白,皇帝当然不会这么直接说让这个儿子给另一个儿子找麻烦,但他拐弯抹角转几圈暗示一番,粗白地来讲,的确是这个意思。
楚漓微微错愕,觉着这和他平日里认识的护国公不太一样,是了,护国公平日八面玲珑,儒雅善辩,很少这么直接直白。
但这正是,将自己当作了自己人的表现。
这叫楚漓心里也微微触动,同样也很直接直白地回着,“是这个意思。小王装傻,表面上犹豫了。”
犹豫,便是说虽然懦弱但还是因为是父皇的意思,动摇了。
虽然最后是被皇上冷着脸让出去的,但楚漓并没有什么失落或者生气的情绪。
他这个回答,叫容敬眉梢一挑,短暂的停顿后,却是爽朗地短促笑了一声。
“不错,皇上这招自以为百试不爽,可不是人人都是成王的,你也必须避其锋芒不至于重蹈成王的覆辙。”
丝毫不掩饰对自己君主的带着几分讥诮戏谑的态度,说着,容敬又补了一句——
“你的设计很好,李妃一垮,惠王再卓越,也要背负生母身上这份厌弃和污点。”
话音落,却见楚漓面上并无笑意,愣了下后,便起身,告罪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