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处。
随即,昨晚的记忆回笼,她不由得面红耳赤……
从来没想过,夫妻那事竟,竟是那般羞人的。
而楚漓看着那么温柔一个人,居然也有如此“强硬”的一面。
虽是体贴她,但情正浓时,他有些停不下,最后她不得不哭着央求,他才一边吻她的泪珠儿一边哄她,放过了她。
最后,她直接累晕过去的。
衾嫆刚一动作,候着的春花和小桃就忙打了帘子走过来。
“小姐——不对,该称呼王妃娘娘了,奴婢服侍王妃梳洗。”
春花笑得有些促狭,她将元帕收起来,不期然转过身来就看见衾嫆红得像苹果似的脸。
“王妃,身上可还有哪些不适?”
衾嫆闻言,面上再次红得滴血。
她依稀记得,楚漓好像抱着她去清洗,还给她上了药。
所以,也没有特别难受。
只是,想想也太羞人了,她自己都未曾碰过的地方,他……他……
“春花,你别问了,王妃都害羞了。”
小桃见衾嫆红着脸不说话,忙帮她说道。
衾嫆瞪了眼春花,“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春花听了,忙吐了吐舌头,拿了衣裳给衾嫆穿上。
“姑爷可真好啊,小姐,他起得比你早,不让奴婢们吵醒你,说是你想睡到什么时辰就睡到什么时辰。”
她一边替衾嫆整理领子,一边小声地在她耳边说着,又将称呼换了回去。
“以后在屋里,当我的面,唤我‘小姐’没关系,但出去了,可不能唤错了。”
衾嫆对于“小姐”和“王妃”的称呼并没有什么偏好,只是前世春花她们跟着她嫁过来,因为她不喜欢楚漓,所以也是唤她小姐,她倒是不太习惯她们喊她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