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后,那老太监便忙隐身离去。
小太监这才若无其事地朝冷宫去了。
对此,顺妃并不知情。
至于这小太监接触的老太监是谁的暗桩,就不得而知了。
顺妃被如今李妃这落魄的处境蒙蔽了心智,只觉得整个人通体顺畅了。
当天夜里,冷宫里的李妃魔怔了。
说是冷宫里有鬼,遇到了德妃的鬼魂索命,李妃疯了似的要换一个宫殿,还嚷着要见皇上。
是夜,皇帝夜宿储秀宫,因为他要修身养性,而顺妃因为小产身子还虚着,所以储秀宫于公于私都是皇帝避难的一个好幌子。
他铁青着脸,一旁的顺妃亲手替他布菜,见状,忙走到皇帝身后,抬起纤纤玉手替他按揉眉心和太阳穴。
温声软语地宽慰着,“皇上息怒,这……李妃姐姐毕竟未吃过苦,冷宫处境不比寝宫舒适,一时……有些怨言也是能理解的。”
怨言?
这个词,叫原本享受着顺妃按揉闭上眼平息怒气的皇帝立马眼睛一睁,怒道,“哼,她还敢有怨言?要不是念在惠王的面上,朕早就将她处置了!什么李妃,朕早就褫夺了她封号,不过是没有走最后一步章程罢了!”
顺妃这个眼药上得好,皇帝自然是不可能去冷宫见李妃了,甚至还口出恶语,“她说她遇见鬼了?怎么德妃的鬼魂不去找别人,偏生缠上了她?如果不是她心里有鬼,又怎会梦见德妃的鬼魂索命?依朕看,她都是咎由自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