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王妃”,她的这些旧仆更喜欢称她“小姐”,当然这也是她准了的。
秋月是觉得不合规矩,所以只除了衾嫆面前,她一概是改口的,小桃现在吧,被秋月带的也是愈发正经了。
就唯独春花,只要不是外人在,她还是按照从前的称谓来。
她机灵又活泼,楚漓也知道这个丫头在衾嫆心中的分量,所以待她也是极为宽容的,虽然如此,春花在楚漓面前可不敢造次。
这点正是衾嫆这么多年从未真的去拘束春花性子的原因了。
“等春闱过后,陈恪也该提亲了。”
衾嫆一改调笑模样,颇为正经地望着春花,眼神里皆是温柔欣慰。
“你是孤儿,而他母亲也过世了,我和你一道长大,按照情分来讲,就是你的姐妹,所以这门婚事,我和王爷也商量过了,等春闱后,就让陈恪提亲……”
春花和她表格陈恪,青梅竹马,郎有情妾也有意,如果不是春花不肯点头,他们早就成婚了。
至于春花为什么不肯点头,衾嫆也明白,这丫头不想离开她。
非要陪着她嫁过来。
原本她就是家生子,她没有签卖身契,按照衾潇的说法,就是认个义女给她风光嫁了都是可以的。
偏偏春花一根筋,怎么都不肯答应。
后来衾嫆想了下,春花伺候她多年,知情知趣,要是真放她出府,她还真是会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