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楚唯闻言,背脊离了玉枕,坐直了,眼睛冷不丁地朝户部尚书射来。
“你没拦着?”
这句,声音寒了下来,面容覆了一层霜色。
户部尚书不禁心中叫苦,就知道这位要问罪,但他能怎么拦?
“殿下息怒,下官已将重要的公文卷宗事先调走……端王执意要带回去办公,下官实在是不好拦。他有正当理由……”
“正当理由,呵。”
楚唯讥诮一笑,洗耳恭听户部尚书口中,楚漓的正当理由。
“今日,端王妃来给端王送饭,哼,那女子真是大胆,竟是就在偏厅等候,不肯归去,端王便说不能让王妃陪着熬,便将未整理的卷宗公文带回端王府了……”
衾嫆给楚漓送饭。
楚唯脑海中那根弦,又崩紧,断了。
偏生户部尚书见他没说话,非要自作聪明地来一句,“要说这端王也就是个为美色所耽的窝囊废罢了,嘿,衾潇之女,确是有姿色,狐媚之色将端王勾得公务都不想理了……”
“住口!”
就像是越不想听到什么话,就越是有人要踩着这条线,越界一样。
楚唯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楚漓和衾嫆有多幸福恩爱,而户部尚书言辞间的猥琐之意,叫他本能地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