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恳切言辞,立时有让一些持观望的百姓心中感慨。
“是啊,掌柜他其实可以只接达官显贵的生意的,但他愣是也给普通老百姓开门做生意,上回我家娘子怀孕没胃口,就想吃一口珍馐楼的酱肘子,排了好久快没了,我急得不行,掌柜问明缘由便不收我一文钱便让小二送了我一纸包……是个好人啊,怎么会害人性命呢,也没必要啊。”
一名中年男子说完,后面就有人跟风道,“就是啊,赖四一穷二白的,害他老母做什么啊,一没仇二没怨的……倒是赖四,前几天又看他出去赌了吧,他什么时候买得起珍馐楼的菜,还那么孝顺给他老娘吃了?自己媳妇都能卖的人,又有多好哦……”
这人原本就想这么说了,但碍于大家都很激愤,觉得掌柜店大欺客害人性命,不敢出声,现在有人发出异样的声音了,他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这番话果不其然让原本晕乎乎的百姓们心下有了比较。
不约而同的想到的是——赖四要讹钱。
赖四见大家风向一下转了,不禁有些慌了。
忙急切地解释道,“呸,我再怎么混也不会害我自己老娘!你们这些人是收了掌柜多少好处要这么冤枉我啊?哎哟娘啊,我还是带你去报官吧,这些天杀的没有良心的哟!”
“既然你认定你母亲是吃了珍馐楼的菜中毒身亡的,那就去衙门吧,让仵作来验尸,是非对错,让官老爷给你个说法。”
这时,衾嫆给了陈恪一个眼神,后者故作吊儿郎当地含着一根草在嘴里,人五人六地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