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赖四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像个筛子似的。
他脸色白了白,他不想进大牢啊!
不禁有些慌了,也不管地上的老娘了,直接就扒开人群,跑了。
“……”
衾嫆以为赖四会抵死咬住珍馐楼不放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退了?
她不禁眉心跳了跳,有这么容易?
难道是她疑心重,想多了?
看了眼掌柜,后者点了点头,随后便对着围观的百姓说了一通,这事暂时是揭过去了,至于地上的尸体,掌柜让小二帮忙收殓,下葬。
衾嫆上了马车后,撩开车帘,陈恪走过来,便听衾嫆压低声音吩咐,“查得如何了,赖四为何盯着珍馐楼?”
她带了大夫查过食材了,包括器皿,都没有问题。
倒是赖四,浑身都是疑点。
陈恪应道,“王妃放心,快了,小人叫的那些乞丐们,最会打探消息,有一个说瞧见赖四和某个酒楼掌柜来往过,想来幕后之人是想毁珍馐楼名誉来抢生意……”
同行竞争?
衾嫆轻“嗯”了声,那就解释的通了。
前脚她和楚漓才给楚唯断去一条财路,以为是他在暗中出手了,但这招数又实在是不够高明干净,又不像楚唯的手笔。
如果说是其他酒楼眼红珍馐楼的生意好,出此手段,倒是合理了。
但她也不是什么圣母,人都欺负上门了,管是谁,总要反击回去的,要不然幕后之人还真当珍馐楼是没有背景靠山的小产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