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咬了咬牙,看着对面终于向他露出爪牙一面的楚漓,眼底的冷意凝结。
“五弟,擅闯惠王府,你是觉得父皇如今对你看重,便不将我这个兄长放在眼里了是么?”
他怎么都没想到,就为了一个仆人,先是衾嫆这个王妃亲自来救人,再是楚漓,蛰伏多年,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提前暴露他的本事。
这可真是,疯到一块了。
“三哥见笑了,臣弟没有什么本事,就是惧内。王妃晚上和我拌嘴了两句出府了,我找了半个京城了没想到,居然在三哥你这——有劳三哥照拂,只不过,更深夜重的,未免旁人说闲话,让你弟妹被说闲话,还是不继续劳烦三哥你了。”
楚漓这话说完,楚唯面色微微变了变。
他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若是他不放人,明日京城便能传出他惠王觊觎弟妹的言论,到时父皇那边……
“好,好得很。”
楚唯今日损失了这么一遭,对楚漓的仇视可谓是再度达到了一个顶点。
他松了手,解开衾嫆的穴道,后者直接往前跑,来到楚漓身边,像是个寻常的小女儿家那般,依赖亲信。
他看着楚漓握着她的手,轻声询问了什么,她摇了摇头,眸光满是温情。
呵,碍眼。
楚唯将地上的佩剑一脚踢了过去,衾嫆手中鞭子一甩,将剑接住。
“五弟,今日之事你们有错在先,我等着你的解释。”
楚漓眼眸深深,拱手,“三哥言重,既是误会,那便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只一码归一码,你不说我不说,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他在暗示楚唯,他幕僚所做之事,他可以装作不知道,但同样的,今夜之事,传出去对他们谁都不好,所以楚唯如果聪明,就不会声张大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