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跺了跺脚,也瞪着木槿,“是啊,就木槿话最多!”
木槿:“……”
这么一闹,气氛又恢复了和乐。
夫妻二人回到自己的卧室时,衾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明日会不会有什么流言对你不利?”
顺道说了下他晚上对楚唯说两人拌嘴,她离家出走,结果他找了大半个京城才在惠王府找到她这事。
楚漓抖了抖袖子,拿了热鸡蛋给衾嫆敷下巴。
闻言,挑眉,“不妨。我骗楚唯的,哪有什么找了半个京城离家出走的王妃这事啊。如果真这样做了,明天岳父要找我的麻烦了。要是在惠王府找到你,哼,这上京又要有些不知好歹之人,说你旧情难忘和惠王私会了。”
他半真半假地哼了这么一声,衾嫆吓一跳,差点就从床边滚下去。
还是楚漓忙伸手捞了一把,将人扶住了。
“小心点。”
衾嫆:“……你别吓我。”
“咳,所以啊,你别担心了。我带的都是自己人,再说了,楚唯比我们啊更担心流言传出去。毕竟,我们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却是最爱惜颜面和外界怎么看他的了。”
想要当皇帝,便怕身上有一丁点的污点。
衾嫆煞有介事地点头,这回算是彻底放心了,也不忘睨了一眼他,“难怪你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这下,楚唯为了让府上人闭嘴,怕是要睡不着了。”
“哎,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他的确就是故意的。
“……”你怎么还一副有些遗憾没瞒住我的样子呢?
两人不知怎么,就笑着,嬉闹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