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不需要多能干,太过能干和主见,却又不仁的,才是朝堂和百姓之祸。
像是当今皇上,昏庸旁听,但也正是因为昏庸,朝堂上这些重臣,才能大胆直谏,给皇上施压,让其听劝谏。
惠王毓秀,却手段太过,铲除异己之心过重,这样的人没有容人之量,岂能当一个爱国爱民的好皇帝?
其实端王倒是合适,温和谦逊,爱民如子,但人各有志,他志不在此,他们几个老家伙又存着私心,不想姣姣入后宫吃苦,便也顺其势,只将惠王拉下来,再好好物色新君人选。
容敬看了眼乐呵呵的衾潇,有些犹豫,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再说,“罢了,等端王将这事搞定了,再说吧,你这人喝点酒把不住嘴的,还是不能告诉你。”
没头没尾这一句,叫衾潇一愣,随后却是抓心挠肺地好奇起来。
“到底什么事?你知道我却不知?你们瞒着我做什么了?”
衾潇急切地皱起眉头来。
好啊,这个女婿有秘密居然不告诉他这个岳父,而是告诉舅舅?
这叫他这个当岳父的多没面子。
见他这般,容敬愈发神秘莫测,摆摆手,“不到时机,不到时机啊。”
衾潇吹胡子瞪眼,“那你方才就不该提,你不提我被瞒着也不知道,现在搞得我这好奇心起来了,却又卖关子!”
他这个大舅哥真的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狡猾。
但衾潇表面上急了,心里却也是知道,楚漓能和容敬说却没有告诉他的,定然是极为重要不能走漏一点风声的大事,他不知道也好,若是知道了不小心说漏嘴了,害得女婿的计划落空,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