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北一噎,“我这不是嫌没和你过够二人世界么?怎么你能扯到嫌弃孩子上来?”
容央不依不饶,“可我嫌天天对着你过够了。”
“……”戚继北捂着心口,脸都皱起来了,“央儿你别刺激我了,我觉得我心口痛——”
容央:“……”
被这夫妻俩的对话逗得乐不可支,衾嫆微微靠着楚漓的肩,笑得眼角泛了泪花。
楚漓替她扶了扶鬓间的钗子,目光温柔地望向她。
镇国公娶妻,自然是热闹事,尽管说从简,但朝中大部分官员都来贺喜了。
楚漓和衾嫆进门时,瞧见楚唯后,夫妻二人面上的笑容俱是淡了些。
至于楚唯,他似乎又清减了些,整个人少了几分从前的清雅贵气,多了几分讳莫如深。
眉眼深邃了些,更加寡言了,笑容也似乎淡了些。
透露着一股疏离清冷。
但衾嫆却觉得,这个人,似乎卸下了一部分伪装,开始以真面目示人了。
她只一眼便将视线收回,而楚唯却直勾勾地朝他们看来,目光不知是落在她身上还是楚漓身上,满含深意。
李妃已死,楚唯现在势必恨死了他们,一心想着复仇……
衾嫆下意识垂下了宽大的袖子,借着袖子的遮掩,握住了楚漓的手。
她感到不安,楚唯这是什么意思?存心来膈应他们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