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少爷擦下身子,夜里凉,窗户就合上吧。”
待楚漓将衾枫放到床上,夏蝉上前,替衾枫脱了鞋袜,盖上被子。
衾嫆低声吩咐了句。
夏蝉老老实实地应着,“是。”
然后又瞧了眼衾嫆,因为楚漓在,她有些拘谨,捏着袖子,大着胆子问了一声,“大小姐,您今天还回王府么?”
在衾枫没出生之前,夏蝉一直是在衾嫆身边伺候的,老实本分,虽然有些呆板,但最是忠心和细致,衾枫顽皮,她也是个有耐心的,又能吃苦。
衾嫆见她这一副拘谨的样子,便不禁笑了一声,“别怕,姑爷不凶。嗯,今晚住下,明日再说吧。你好好照顾枫哥儿,明日一早喊他起来一块用早膳。”
闻言,夏蝉惊喜地笑了,忙不迭点头,“好,奴婢知道了!”
然后送衾嫆和楚漓出去。
回去路上,衾嫆轻声问楚漓,“你怎么都没意见的?”
楚漓闻声愣了下,歪了歪头,看向她,“嗯?什么意见?”
“我说在国公府住下,你都没有反对意见的呢?”衾嫆促狭地眨了下眼,“不怕外面传你娶了个三天两头往娘家跑的母老虎?”
楚漓被她这个自我形容的词给整笑了,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语气亲昵,“这世上还有这么美的母老虎么?那真是可惜了,是我一个人的,别人没份。”
这话说的……
原本是促狭他的衾嫆顿时脸上一热,她看了眼身后两尊冷面门神的书语和阿羽,顿时更加羞臊。
伸手轻轻地拧了下楚漓的腰,压低声音道,“还有人呢,你怎么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