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根金针扎在皇帝的虎口处,碾了碾,再拔出。
“你,你大胆!”
“妖道,你到底对父皇做了什么!”
楚唯阻止不及,不禁震怒,他内心更多的是担心,这个灰袍道人,看起来很不简单。
“不得……对先生无礼。”
下一瞬,却只听见床上吐血昏迷的皇帝骤然转醒,睁开了眼,他面上泛着老气和死气,青白灰败之色,似是一瞬老了不少。
但眼中逐渐恢复了清明,他转了转眼珠子,看见一旁慢条斯理地将金针收起来的灰袍男人,不禁抬手,大监立即上前扶着他坐起来。
楚唯和太医皆是一怔,随后跪拜。
楚唯则是跪在床边,,面上满是关切,“父皇,父皇您可算醒了!”
内心却是一片惊骇,这道人当真是邪门了……
这都能一针就见效,比沈寄年还夸张,但后者是神医传人,这道人却是个查不到来历的神秘男人,怎么看都危险。
他不禁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这个人,不能留!
“朕没事……你,你不得对先生无礼。”皇帝喘着气,说话都犯难,他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只觉得一阵气短,便求助地看向灰袍道人,“先生,朕,朕喘不上气来……帮帮朕……”
他前后的语气是截然相反的,对着楚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威严的父亲的做派,但对着灰袍男人,却极是信任和依赖。
语气里居然都有几分恳切了。
这般就差求人的态度,叫楚唯额角青筋微微暴起,直觉自己这次的计划很难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