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拉着容央,面上是欠打的笑容,也不顾周围还有下人们在呢,就公然拉着容央的袖子耍赖。
下人们见怪不怪,低头忍笑。
容央白了他一眼,将袖子从他手里解救出来,“少来,我要是给你多点银子,你就要出去喝酒胡来了,你觉得这可能么?”
她笑眯眯地望着他,看起来好似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见她还能这般有精神和自己斗嘴,戚继北神情愈发松懈下来,也罢,能瞒一时是一时,至少在圣旨下来之前,他不能叫她白白提前担心。
“我虽然喝酒,但我不会夜不归家啊,我也不是出去花天酒地了,就是和几个兄弟们偶尔喝喝酒,划划拳……我可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
见他装作没事人一样和自己贫嘴,容央嘴角下拉了下,将手中的酸梅递给身后的婢女让她放到房间去。
随后对另一名婢女吩咐,“传膳吧,我饿了。”
然后径直在饭桌前坐下了。
戚继北在她身边落座,觑了眼她的脸色,见她沉默,以为她是怀疑他在外头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立即给自己证明清白地道,“你别不信啊,我可以发誓——”
“饿不饿?该吃饭了,我很饿了。”
容央打断他,故作没力气地挖苦他一句,“你不用发誓,我信你没那个胆子骗我。”
“骗我”这两个字,叫戚继北住嘴了,无端地心虚。
他只是隐瞒没有欺骗,应该不算吧……
夫妻俩各怀心事,表面却都若无其事,就这么相安无事地用完了一顿午膳。
下午,容央午觉醒来后,便拿了锄头,往花园走去,戚继北见状,立即狗腿地跟上,要帮她拿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