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事,就说明,楚漓也不会有事。
她是如此相信他。
“王妃,是王爷!”
阿羽眼尖地看见一角竹青色的衣摆,不禁对衾嫆惊喜指着道。
衾嫆闻言,立即提着裙摆便朝门口奔去。
果然看到提着一屉包子,缓步朝海棠苑行来的楚漓。
她唇角一点一点上扬,面上是春日骄阳那般明媚的笑靥。
楚漓张开手臂,她便笑着扑入他怀里。
“唔,一股子味道呢。”
衾嫆像只小狗似的在他肩膀上嗅来嗅去,然后故意嫌弃地说着。
被她“嫌弃”了的楚漓,只是笑了笑,然后亲吻她的秀发,“嗯,没有娘子身上沐浴后香,那吃过包子后,我去沐浴,嗯?”
“是第一笼包子吗?”
闻言,衾嫆松开他,虽然一夜未睡,可是面上却很是精神,甚至才沐浴过,浑身都是海棠香气,她耸了耸鼻子,却是看向他手里的包子,问。
楚漓挑眉,“唔,本来呢,有个客人去得更早,但怎么办呢,我说我答应过家中的娇妻,要给她带刚出笼的第一笼包子,便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将这笼包子卖给我了。”
他说着,却见衾嫆笑了下,“你好歹是前任东家,还会担心买不到第一笼包子?”
“那不能给现任东家丢脸啊,到时候客人要说我以权压人了。”
“唔,那就说吧,反正我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