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全宣读完圣旨。
底下一片哗然。
惠王发动逼宫兵变,却被端王拿下,但皇上气急攻心如今中风瘫在床上不得言,而此时,这传位圣旨便叫众人一头雾水。
景王楚煜?
这又是哪一位?
等少年换了一身玄色锦袍跟在容敬身后出来时,众人不禁愣怔。
董太师第一个出来反对。
“何以证明这便是皇上流落在外的皇子?再说,楚氏江山为何要交给一个少年?如今皇上病重,我等未能面见圣上,如何能信服这圣旨?”
他的话落下后,便有其他惠王党羽开始声援。
楚漓面色不动,但容敬却直视董太师,开口直接回怼——
“太师可以不信景王,却不能不信陛下身边的大监,还有,这圣旨上是皇上亲笔,下方盖的是皇帝的玉玺,怎么,太师这也能否认?”
说着,他示意吴全将圣旨示意给众人看。
几个文官看完后,立即道,“是陛下的字迹没错。”
“玉玺也是……”
“皇上才喜得多年未见的皇子相认,却不料惠王这个时候进宫逼宫,他被惠王伤透了心,才病重不起,如今还在寝宫休养。皇上为了不教江山落到狼子野心、谋逆犯上的惠王手里,便危难中立下诏书,传位给景王,这有何不对?”
容敬看向满殿的文武百官,高声道。
“那为何不是端王却是未有建树才回来的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