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容央一落地,便面色难看地捂着嘴,冲到屋内的痰盂处,吐了。
吐到酸水出来,她捏着帕子捂着嘴,眼睛都红了,又是难受又是生气的。
戚继北吓一跳。
忙端了茶冲过来,“怎么吐了?对不住,是我不好,我不该闹你……”
容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胃里难受,嘴里也不舒服,便只沉默着就着戚继北的手,低头啜了一口茶,漱口,吐出来。
她软绵绵没力气,脸上也有些泛白。
将戚继北吓得六神无主的,“我去给你叫大夫!”
他以为容央病了,要不然怎么吐得这么厉害,还话都说不出来了。
容央不想说话,但她现在不舒服,便只能忍着耐性对他道,“给我拿酸梅子来。”
她捂着嘴,又想吐的样子。
戚继北不禁道,“吐得这么厉害吃梅子有什么用啊,还是去叫大夫来看看,开点药……”
“少废话,给我拿梅子!”
被他这样子蠢到,容央额角抽了抽,青筋微微跳了跳,重重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指着装着果脯的碟子。
戚继北被她一巴掌打在手上,才回过神来,忙过去拿了果脯碟子。
容央拿了一块梅子,嚼了嚼,咽下,才压下了那股子不适感。
戚继北不疑有他,见她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吃,不禁也嘴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然后——
“呸呸呸——好酸!”
他和衾嫆一样,被孕妇吃酸不眨眼的假象骗过,酸倒了牙,忙就着自己手里刚刚容央漱口的茶灌了一大口,漱口。
“这么酸你怎么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