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外孙女要离开的事,她面上瞧着又有了些伤怀之色,眼睛湿润,一副十分不舍的样子。
衾嫆最是受不住老人家这般模样,不禁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
忙不迭点头,“外祖母放心,孙女以后会常常回来看望您的,您别难过,孙女啊就是出去玩,到一个地方就给您写信。我会常给您写信的。”
在她的再三保证下,容老夫人才收了眼泪,欣慰点头,又嘱咐了几声。
容敬和衾潇没说什么,等送容老夫人上了马车后,二人以及年轻的皇帝楚煜,和楚漓去了亭子外说话。
容央被戚继北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不禁掐了一把他的手背,“都说了三个月大没有那么脆弱!你以为我大腹便便了么!”
戚继北任打任骂,笑得满脸妻奴样,“好好好,不脆弱不脆弱,我就是怕你累着。别生气,别生气。”
衾嫆和赵宁才互相交代说了几句话,扭头看到这一幕,不禁无奈好笑,“你们夫妻俩倒不像是给我送行的。”
但也不得不说,他们这样的风格才是衾嫆最喜欢的,自在也不会那么伤感。
容央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对着戚继北的还是对着衾嫆的,但下一瞬就哼了一声。
“你又不是不回了,再说了,等我临盆那会,你敢不回来抱抱表外甥?”
衾嫆一噎,默默点头,“这么一说,也没几个月了,那我路上脚程要快些了。”
听她这个遗憾可惜的语气,容央眉梢高高一抬,“好啊,你刚刚和外祖母说的好像你下个月就回来看她的话,果然是骗老人家的!”
这个没良心的,敢情出去大半年都不想回来的打算?
衾嫆讪笑,“没有没有,这不是开个玩笑么。好了,你们啊好好过日子,别总是吵架。”
戚继北却反过来回了句,“这夫妻间的吵不叫吵,是情趣,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