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手臂麻了,不多时又睡着了。
倒是阿羽和小桃醒得早,起来便去河边收拾下自己,然后抓鱼,生火,烧水。
“不吃鱼了,打到一只斑鸠。”
书语将被他一袖箭射死的斑鸠丢在阿羽和小桃面前,道。
“啊,好,我弄个汤,鱼就咱们吃吧,爷和夫人好像也不大爱吃鱼了。”小桃将斑鸠提着,就要去河边清洗。
气得晚了的木槿立即冲过来,抢过去,“我来我来!”
然后生怕小桃瞧不起他似的,又飞快冲到河边去处理斑鸠了。
小桃:“……”好担心他不敢拔毛啊。
果然,木槿在河边,看着手中的斑鸠露出了怀疑人生的思考神色。
徒手拔毛么?
他疑惑地伸手拔了一下……
“木槿,你行不行啊?”
小桃见他半天没什么动作的,不禁走过去问了一声。
死鸭子嘴硬的木槿自然不能接受被质疑,便咬咬牙,闭闭眼,用力一拔——
小桃看着他视死如归的表情,先是哑然了下,随后不禁“噗”地笑出声来。
木槿:“……笑什么笑!我这不是第一次处理吗!”
收了笑意,小桃抿了抿唇角,“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去将水烧好,一会主子们起来了洗漱要用的。”
推了推不信邪的木槿,小桃有些无语了。
就搬出来主子们。
果然有用,木槿立马松了手,面上绷着,“好吧,我不是不想弄这个,而是主子们快醒了,我得先去烧个水。”
小桃不是有心眼的姑娘,才没弄清楚木槿这番话是为了强行挽尊,只木讷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