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语就是那么坚定地相信,楚漓和衾嫆不会就这么被沙漠掩埋。
“哗啦”的水流声中,衾嫆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河滩边,身下,枕着的是楚漓的胸膛。
顿时爬起来。
此时,天居然是刚微微亮,也就是说——
他们距离遇险已经过去快一天一夜了。
记忆停留在她和楚漓陷入沙子中,然后很快就碰到了水流,楚漓不识水性,她给他渡了一口气,然后拖着他往河流下游游。
但是因为力竭,碰到一个急流,她呛了一口水,是楚漓抱住了她,然后两人一块被水流冲到了河滩上。
因为护着她,他的头撞到了石头,衾嫆眼眶红了红,强自冷静地托着昏迷过去的楚漓往草地上挪。
摸到他后脑勺上的包以及看到手上的血时,吸了吸鼻子。
她给楚漓按压胸腹,将他肚子里的水给按出来,然后捏着鼻子,往他嘴里吹气。
这是先前听沈寄年说的,这样可以救治落水者。
反反复复好几回后,楚漓才吐出了腹中的积水,幽幽转醒。
衾嫆欣喜若狂,替他将头上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下,然后去河边用叶子接了点水喂给他喝。
楚漓转醒,面色苍白,微微睁开眼,面前有些模糊,他只看了个模糊的影像。
“你是谁——”
衾嫆笑容一滞,下意识想到的是,他撞到了头,那岂不就是——
“楚漓,你,相公,你不会失忆了吧?”
她面上有些慌乱,撞到脑袋,很有可能,不禁想哭,这都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