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还是挺无聊的,尤其是夫妻二人都不肯休息,也不能旁若无人地聊天,而季明虽然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话不多,实际上,却很健谈。
在最初的容易拘谨害羞的一面之缘过去后,衾嫆对这人的印象算是改观了。
就是个能言善道的。
不过有楚漓在,她轻松多了,至少,不用和季明聊天聊地,倒是楚漓温文尔雅,耐心十足地回着季明有的没的问题。
但他又很聪明,季明一圈下来,根本就没要到关于他们身份姓氏之类的答案。
不过也是季明有了自知之明,在之前问不出衾嫆姓氏芳名后,便知趣地避开了这个问题。
从风土人情到兴趣爱好,读了什么书,二人倒是聊了不少。
衾嫆听了一会就觉得困意袭来,微微靠着车壁,耷拉着眼睛,没一会就随着车身摇摇晃晃地要睡着。
楚漓见状,忙将肩膀送过去,随着车身摇晃,衾嫆的脑袋刚好枕在他肩膀上,因为太累,这都没能让她醒来,当然也是因为有楚漓在,她自然而然地放下了心防。
她一睡着,楚漓便对着又要侃侃而谈的季明竖起一根手指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季明便安静了,看着衾嫆毫无防备地靠着楚漓的肩睡得香甜的样子,不禁和先前在自己面前冷淡又独当一面的冷艳形象比较。
便觉出了个中缘由和滋味来。
想必这位姑娘只在她夫君面前才露出小鸟依人的一面,对其他男子,只有冷淡客气的避嫌。
季明虽然被衾嫆的美貌给惊艳到,但爱美之心并不会越过对方是成亲了的女子,况且对方是同其夫君一道的,他断不会再不知分寸地和人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