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烦不烦?”
男人眉毛一竖,一个耳刮子就打了过去。
衾嫆面上立马就冷了下去。
她手一拍,桌上的茶碗就弹了起来,她再手掌一推,盛着滚烫的茶水的茶碗就朝着男人的手背砸过去。
男人被烫得一哆嗦,钱掉地上。
他来不及管手怎么样了,忙蹲下去捡钱。
胖嫂看见这一幕,眼里满是灰败之色,失望透顶。
第544章 令牌,点破眼疾终发现端倪
到底是别人的家务事,衾嫆向来是不想管别人的家务事的。
尤其她和胖嫂非亲非故的。
男人还是带着钱跑了,看他那个样子,就是赌瘾犯了,去赌钱了。
胖嫂拿着手帕捏了捏眼角,然后强堆着笑和衾嫆说话,“叫姑娘看笑话了……”
衾嫆摇头,目光淡然不带任何看热闹也没有叫胖嫂会觉得难堪的同情色彩。
“怎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嫂若有难处——可去将军府寻我。”
她说着,想了下,取下一块戚叔叔给她的令牌,站起来,走到当初说自家夫家姓费的胖嫂面前,将令牌放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