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衾嫆求上门来了,那想来就是寻常大夫无法解决之症。
“沈大夫可觉着好治?”
在殷老二看来,就没有沈寄年治不好的疑难杂症,但娇小姐的相公却是个例外,上回那个毒,便令神医都绞尽脑汁,很是费一番工夫。
“有什么不好治的,见面就知道了。”
沈寄年语气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口吻,似乎什么大病大毒的到他面前都算不上什么。
也是这种淡定自若的神态,叫殷老二跟着松口气。
这娇小姐和端亲王的命也太坎坷了,大病小病,大灾小难不断的,他都叹气,同情心疼这对夫妻了。
“不应该同情我?”
听到他的感慨的沈寄年却是眉眼一挑,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正经地道,“这个衾嫆,惯会使唤我。”
殷老二幽幽地反驳了一句,“又不是她生病……”你咋不说是端亲王总是出事呢。
毕竟衾嫆出手阔绰,叫殷老二如今也体验到了腰缠万贯的滋味,他多少会给老主顾维护下颜面。
沈寄年将手从袖子里拿出来,语气轻描淡写的,“端亲王命不好,不说了。”
殷老二:“……”敢情你这还是同情人命不好运气不佳总出事,才嘴下留人的。
不管怎么说,这么一路上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两人倒是很快来到了边城。
彼时,楚漓的眼睛已经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中了。
这日,衾嫆忘了出声就要进门,却听见一声巨响,原是楚漓自己不慎撞到了桌子,跌坐在地上。
她眼神一颤,下意识要往前去扶他,但看着他艰难却又坚持地爬起来,云淡风轻地扶着桌子站起来的样子,她又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