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是神医,还是治好楚漓多年顽疾的神医,戚大将军便放了心,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需要什么尽管同我讲,姣姣啊,你们就多留些时日,直到王爷的眼睛好了再启程吧。”
他这里到底是安全,且需要什么都方便。
衾嫆颔首,满是谢意地说着,“我正是要同戚叔叔讲这个事,在相公的眼睛好之前,我们夫妻二人,只好继续叨扰戚叔叔了。”
戚大将军自然是摆手叫她不必说这些客套话,然后又吩咐下去,好生照顾伺候他们夫妻。
至于沈寄年,的确是在路上,但叫楚漓和衾嫆没想到的是,来得如此之快。
次日傍晚,书语急色匆匆地进来,禀告楚漓和衾嫆道,“主子,夫人,沈大夫到了。”
沈寄年就到了?
衾嫆不禁放下膝上的针线活,立即起身,面上满是惊喜过望。
“这么快?”
楚漓也缓缓起身,衾嫆见状,立即搭把手去扶他。
“现下人在哪?”
他也是一脸意外,从沈寄年隐居的地方到边城,不远千里,就算是跑马,也不会这般快才是。
书语恭恭敬敬之中带着几分欣然之色,显然也是高兴的。
“就在前厅候着,听殷老二说是他们本就结伴北上,不承想,路上收到了夫人的去信,这才快马加鞭地赶来。”
原来如此。
衾嫆不禁觉着幸运,没想到这般巧。
“走,去前厅。”
她挽着楚漓的手臂,小心地带着路,时不时轻声细语地提醒他脚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