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眼前一亮,但衾嫆知道以沈寄年的本事,这三个字后面……恐不是什么容易之事。
“就是费时间。”
结果却听他来这么一句。
“不妨事,只要能治好,时间我们有的。”
衾嫆松口气,不禁瞪了眼沈寄年,“你一口气不能说完?吓死我……”
楚漓不禁握着她的手,“姣姣……”
沈寄年却不以为意,对于衾嫆的态度,他向来是习惯的。
一边将袖子放下去,一边语气波澜不惊地道,“你们是有时间,我可时间不多。”
这女子每次都是,需要他医治她相公便捧着些,一旦将他诓骗过来了,那就又是一个态度了。
但他已然习惯,也比较喜欢这种不是众星捧月的氛围。
“所以,你最好多花点心思,想想怎么让我住得舒心有乐趣。”
他将药箱背起来,自顾自地提着,“首先,我的房间安排好了么?我要沐浴。”
衾嫆:“……安排好了,这就让人带你去。”
殷老二“哧”地笑了一声,对衾嫆道,“娇小姐你就听他装吧,他啊,觉着他那个山头上枯燥无味,让我带他来寻你们的,怎会住不下去?”
已经走出去老远又折返回来的沈寄年,“殷老二,你媳妇的药还没喝完。”
意思是,病还没给你媳妇儿治完,别惹他。
“……”殷老二立即闭嘴了。
衾嫆却是惊奇,“咦,殷老二,你成亲了?”
“咳咳咳,此事明日再说,明日再说,我先去伺候沈大夫,务必让他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