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沈寄年真相了。
衾嫆一大早便给殷老二送了一笔钱,说是得知他有了喜欢的姑娘,想着以后成亲总是需要捯饬的,加上不确定自己和楚漓到时候能不能出席婚宴,便提前给他一笔成亲的钱,当做送的礼金了。
这话说得漂亮,送钱送的殷老二眉开眼笑的,本来就爱财,又正说到了他心坎上,他能不高兴?
欢欢喜喜地接了银子后,他便主动跑腿给沈寄年送早饭了。
被搅了好眠,沈寄年一早上都冷着个脸,生人勿进的。
他洗漱,吃了早饭后,便去找楚漓了。
屋内熏着好闻的香薰,衾嫆在窗台放了几束开得正好的荷花。
闻着这股宜人的清香,沈寄年也跟着心情没那么烦闷不适了,只觉得通体舒服。
不禁感叹,还是衾嫆会过日子,这小日子总是精致又舒坦的。
想着自己的日子不似在深山老林那般枯燥烦闷,他便舒展了眉头,原谅了她搅了好梦的举措了。
给楚漓把脉,然后查看眼睛的状况,随后沈寄年点点头。
“近日服的药还不错,眼睛没有进一步恶化。”
楚漓闻言,嘴角微微翘了翘,“多亏了娘子。”
沈寄年大清早的可不想要听他们夫妻甜甜蜜蜜的话,便咳了声,岔开话题。
“我替你施针,将你头内的的淤血给你疏通,这过程可能会有些轻微的头痛。”
楚漓听了面不改色,点点头,“无妨,照你的来。”
他是个很配合的病人了,沈寄年对此深信不疑。
云淡风轻的,不喊疼也不抵抗和多嘴,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