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捯饬了一晚上,熬制出来的。
楚漓很是配合,闭着眼,点头,“好。”
然后刺疼袭来,沈昭慕没有吭声,只是抿紧了唇线,手用力些地抓着床沿。
衾嫆站在一侧见他愣是忍住了,但眉心拧起的褶皱还是泄露了他的真实感受。
沈寄年扫一眼那边感同身受似的衾嫆,不禁摇摇头。
“疼就吭声,别憋着。”
然后沈寄年又提了一句。
楚漓抿着唇,嗓音低哑,“还好,忍得住。”
沈寄年:“……”默默给他扎了一针,成功见楚漓疼得额角都冒汗了。
不禁惊叹,这都不出声的?
还真是,长得温润没有攻击性的,但骨子里却这么爷们。
眼睛虽然看不见,但疼痛的知觉却还在,冰凉凉又刺疼的药膏一瞬间便将眼睛四周包围覆盖。
叫楚漓疼得想流泪,但闭着眼,药膏糊了一眼,根本没有眼泪可以流出来。
接下来,沈寄年又开始每日一次的施针,施针也是很煎熬的过程,每次针行过之后,便能感觉得到脑袋里真的就像是有血块在一点一点碎裂似的。
这种痛,又不同于浮于表面的药膏刺激眼睛的那种疼,就是头里面痛,他咬着牙,一个不慎,微用了些力,就将唇给咬破了。
衾嫆看到了,下意识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