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才不担心这家伙生气呢。
毕竟打小就是这么互相抬杠长大的,都要习惯对方嘴里吐不出好话来。
她写完后,吹干了墨迹,放进信封中。
一边封边,一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出门在外才会发现,原来这么想家。
京中的一切人和物,是她两辈子从小到大接触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割舍是不可能的。
但和楚漓在外面天南海北地游历,虽说会想家,会有些未知的麻烦,但只有他们夫妻,很自由没有束缚。
这是他们都渴望的自由又肆意潇洒的生活。
算了,这次回去大不了先等容央将孩子生下了,她再和楚漓离开京城继续游历好了。
只是,到那时,大概她也快临盆了?
想着想着,衾嫆就困了,直接趴在小桌案上睡了。
小桃见状,忙拿了一件披风过去,给她披上,顺道将窗户给关上些,免得她吹着风。
等楚漓醒来时,衾嫆还在睡。
他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了,便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撑着床沿坐起来。
木槿侯在一旁,见状立即去扶。
刚要出声,就见楚漓抬手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忙将声给收了回去。
但还是惊动了衾嫆。
她只是小憩了会,没想到就这么睡着了,伏在桌上睡,有些压着脖子和手臂了,手臂是麻的,脖子是疼的,她微微蹙了眉心,轻轻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