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就见楚漓正不悦地拧着眉,看向房外。
见她醒了,伸手去扶她起来。
“外头怎么了,这么吵?”
衾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
“殷老二救下的那个姑娘,不肯走,正哭闹着要报答我们的救命之恩。”
他这么回着,面上却全然带着不苟同之色。
衾嫆蹙了下眉心。
“为何?”
“殷老二赶跑了那些人,但没有给银子,这姑娘说是如此一来,只能跟着我们,不然还会被他们抓回去卖去青楼。”
“那给银子吧,让她自己赎身走人。”衾嫆想的很简单,拿钱打发走了就是。
楚漓不禁好笑,“倒不是不给,而是提出来了,她还是不肯走。说是收下这银子,更要报答我们的恩情了。”
说着,他的笑都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不虞。
见他鲜少露出这般的神色,衾嫆不禁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问,“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
“姣姣也发现了?”楚漓闻言,看着她,并不是很惊讶,毕竟衾嫆一向聪明。
衾嫆点头又摇头,“困得很,只是凭感觉,不大喜欢。”
若真是问什么发现,那还是没有的。
楚漓却道,“木槿有句话说得对。”
“嗯?”衾嫆刚醒,脑子还有些迷糊,下意识疑惑。
“那些人贪得无厌,不会用一百两换这女子。”楚漓说着,又道,“再就是这女子出现得太巧妙了,直奔我们。我问过书语了,这家客栈在小镇上算是偏的,什么女子这么厉害,能躲过几个大汉的追赶,一路从街上跑到了这偏僻的客栈?”
那女子和殷老二自称是住在街上的西巷,却跑到了这里来,不像是表现出来的弱女子该有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