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容小莲、容惜还有陆倩、楚唯,其实她都快模糊了对他们的记忆,也是快当了母亲后,她发现自己变得柔软不少,对于从前,做不到原谅,却能释怀。
大抵是,如今生活太幸福,容不得她想那么多苦痛怨怼。
“不是梦。”
她将他的头发从指间松开,微微从他怀里起来,就听他敛了温润的浅笑,面上浮现几分念旧之色。
声音沉静地道,“我记得,那时,容惜和楚唯走得近,而你,与岳父还有你祖母争吵,回到王府后,你无法排解心中苦楚,便独自在院子里舞剑,越练越快……
我不敢离你太近……便只好隔着一堵墙,以笛音慰藉你心中苦闷。”
他中间“我不敢离你太近”后的停顿,叫衾嫆眼眶一酸,她自然知道为何不敢。
那时,莫说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说话了,就是他出现在她眼前,她都会恶语伤人,冷脸相对。
她认为,她不幸福的婚姻,都是他带来的。
实际上,他自己都清楚,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宏图伟业,愚蠢到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霸占对方的心。
如果是真的……
那那时她那般苦闷愤懑,定是不愿意见到他的,他却还是关心她,一墙之隔,为她吹笛抚慰她心里的所有怨愤。
“然后呢……”
她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想不起来的迷茫。
原来他们曾有过这样一段。
楚漓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怅然。
“然后啊,我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