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给衾嫆把脉,发现衾嫆纵使服下了解毒丹,也不可避免地吸入过多瘴毒而中毒了,这般比较下来,可以知晓,这药丸护着了安哥儿。
“太好了,没事就好……”
衾嫆听沈寄年这么一说,浑身都松懈了下来,于是强撑着的精神便不再,直接靠在楚漓怀里,喘着气,疲倦和疼痛叫她看起来虚弱无比。
楚漓心疼地抱着她,将安哥儿递给书语抱,然后书语他们就用来时路上摘的果子捏碎了,将果子的汁液喂给安哥儿。
“这里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说。”
沈寄年给衾嫆扎了一针,将毒血逼出来后,又让楚漓喂衾嫆一颗补元气的药丸。
楚漓看了眼天色,再看怀中的衾嫆,气息平稳了不少,便抱着她,目光看向林外,道。
“我,知道怎么出去……”
众人闻言不禁大喜过望,他们来时折损了不少兄弟,如今能活着找到衾嫆母子俩已实属不易,但衾嫆说她知道怎么出去,想来就是可以规避那些毒物和迷阵了。
“来时,他们蒙住我眼睛……但我听得见,脚感受得到脚下的路……相公,你先放我下来,我带你们出去。”
楚漓却将她抱紧了些,“你睡会,这不有个现成的可以带路,何须你继续辛苦?”
话是这么说,但衾嫆却忧虑地看了眼那大汉,这可不是一般的犯人歹徒,没那么容易束手就擒,更别说招供了。
“这有何难?”
沈寄年抖了抖袖子,眯着眼冲那大汉冷笑了下,这个笑容稍纵即逝,随后便是一针扎在了大汉的几处穴道上。
同时让殷老二将大汉的下巴掰回去。
随后,他拿了一个白色的瓶子,将褐色的药粉倒入大汉的嘴中。
“你喂他吃了什么?”
殷老二好奇地看着沈寄年动作利落,像是喂砒霜似的模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