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淮娘知道,自己的心,沉沦了。
哪怕知道这一行并非是为了他,却还是一碰到他便开始乱了自己的心。
当年不过是萍水相逢,两人无意中成了笔友,其实,大多时候是她给他写信,写了几封才会换来他一封回信,她知道两人相隔千里,并不相配。
却总是忘不了当初他救她护送她回家的恩情。
她以为,只要不见面,这思念之情,这相思之苦便迟早会放下,却不料,还是遇见了。
“淮娘,你……”不必如此。
殷老五很想这么说,但最终叹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握着淮娘的手,拿了一方帕子,将她手上的伤口包扎了下,眼神复杂。
“行了,搞得好像我占了你便宜似的。”淮娘故作轻松轻佻地笑着,“起来了,走吧,又没人看见,你怕谁说闲话么?”
说着,她便先起身,转过身去。
“不是的。”
却听殷老五木木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句话,一下叫淮娘眼眸闪烁了下。
她压了压嘴角。
“谁要你负责!”
真是个榆木脑袋,不会说话!
“我——淮娘,当心!”
殷老五还要说什么,却耳畔一声破空声响过,他想也不想,抱住淮娘的腰身,带着人往一旁转了一圈,躲开。
是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