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不由得开口,“先给右哥哥看!”
她说话刁蛮不好听,沈寄年懒得理他,兀自找了个年轻些的,伸手摸脉。
“喂你——”
“阿萝!”
族长严厉地训了声,摇头,示意她不要再生事。
而玄右握住阿萝的手,安抚道,“没事的,早看晚看都是一样的,阿萝你别急。”
他的温吞和阿萝的刁蛮激进,倒还真是相配。
衾嫆不禁多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别过了视线。
她对阿萝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但对这样感情深厚的情人,还是有些触动的。
“脉象沉疴,不像年轻力壮之辈,倒像是枯竭干涸的老者。”
沈寄年蹙着眉心说着,“你试试运动,气沉丹田,然后催动真气……”
照他所说的去做的男人刚运功,就眉头一皱,面色一变,随即吐出一口鲜血来。
“唰——”
玄族人瞬间剑拔弩张地掏出家伙来将沈寄年等人围住。
“这怎么回事!”
楚漓不动,衾嫆也不动,族长见状,抬手制止了族人的动作。
“神医,他这是怎么了?”
语气尚好,只是脸色看着也有些难看,估计是没想到好端端的,族人会忽然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