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要是中毒,我这个用毒的怎么没发现?”
阿萝对于自己用毒的本事看来很是自信,她直言不讳道,“玄族境内,若我说用毒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如果是中毒,我怎么不知道会有这种古怪的毒?”
对于阿萝的话,沈寄年很想充耳不闻,但见她一个人说得起劲,实在是按捺不住地反驳了一句,“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同样的,世间之毒也不计其数,你就能断定以你的阅历,能认全了么?”
他的话,叫阿萝哑口无言,想反驳都找不到话来反驳了。
的确,她是会用毒,却并非是识得尽世间所有的毒。
“那你说,这是什么毒,该怎么解?”
不服气的她,只能咬咬银牙,对他道。
闻言,沈寄年直接当着她的面就翻了个白目。
“若真有这么一摸脉象就能给你解的奇毒,按你说的,你这样的,也早就知道毒是什么了。”
正因为这都不知道中的哪种毒,才会棘手。
不过,对于沈寄年而言,有挑战性的毒,才是他感兴趣的东西。
既然难治,那他就非要试试了。
“阿萝,少说两句。”
见沈寄年面露不耐烦之色,族长立即喝止了阿萝,有些担心阿萝的话会将沈寄年气得撒手不管。
阿萝畏惧族长的威严,便只能咬咬唇,不再说话了。
“先生能治的话,麻烦你替我们医治吧!”
玄右看沈寄年的眼神带着几分炙热的求助,他被这病困扰了好些年了,能抓住的希望决不放弃。
“可以替你们医治,不过——”
沈寄年拿出医药箱,话说一半,看向楚漓,交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