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什么诅咒?
明明就是白族长老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罢了。
“不用怕,楚夫人带了一样,长老绝对会放我们过去的信物。”
族长看向衾嫆,眼底带着自信。
衾嫆却抿着唇,“难说,如果你们身上的毒真和百里长老有关,那么,同样的,信物到手就行,不代表我们送信物的人,也需要活着到达。”
能够对同族分支下这样的毒手,又岂能是善类?
就算白族对月凝公主这先祖敬畏,却又不能保证他们这些人的安危。
所以,这趟雪境之行,依旧需谨慎小心,做足万全的准备。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都是高手,白族一群老弱妇人,手无缚鸡之力,难不成还能对付不了?”淮娘抱着手臂,嘴角一扯,“就是雪境麻烦了点,但你们玄族人难道真的一点后手都没有?什么都不懂?”
她笃定地看向族长,见众人气势低迷,不禁开口重振士气 。
话音一落,阿萝不禁古怪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到底没有开口说什么。
尽管对于淮娘动不动“你们玄族人”挂在嘴边感到不舒服不满。
“淮娘说的是……”族长叹了一声,起身,背影看起来似是一下佝偻沧桑了不少,他语气低沉,“从未想过,有一天,玄族还需要防备和对付白族。”
听他这语气,那就是有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