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却一个闪身,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出鞘,直接架在了百里晟的脖子上。
她头发凌乱,衣裳也吹得皱巴巴的,但是一双眼,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亮几分,正炯炯有神地盯着百里晟,红唇微一扬,“百里姑姑,落地后,便不是由得你说了算的。”
百里晟凶狠地瞪着衾嫆漂亮的脸,“到了我白族境地,姑娘,我劝你不要以卵击石。”
说着,手指头动了动。
楚漓却眼尖,一下行至百里晟跟前,点了她的穴道。
同时道,“将雪丹的解药交出来。”
他还记着族长吃了这女人的雪丹,需要解药解毒。
百里晟动弹不得,脸色发青,她望着那边傻愣愣地站着的百里雪,更觉着这趟出门就不该带这个拖油瓶。
咬牙道,“我没有解药!”
“是么?”衾嫆不知什么雪丹,但听楚漓要,以为是他中了毒,抿着唇,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然后抖出来一粒褐色的药丸,二话不说地捏着百里晟的下巴,逼她张开嘴,然后将药丸喂了进去。
一合拢嘴巴,一按,那药便在衾嫆的注视下,顺着百里晟的喉咙滑下去。
百里晟瞳孔一缩,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你,你喂我吃了什么?”
将她极力隐藏的恐惧看在眼里,衾嫆淡淡一笑,“你说呢?当然是剧毒了。”
她生了一张极其娇艳的脸,艳而不俗,娇而不媚,是极具杀伤力的那种美,而此时,这种美丽,犹如淬了毒的花,乍看没什么,一旦触碰,就会染上剧毒。
百里晟牙齿咬着,发出恨恨的声音来。
“给我解药!”
她们白族并非是不怕死的圣女,相反,因为个个命短,像她这般活到了三十多的,已经算是难得,所以更加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