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局促地揪着衣裳下摆,白色的发丝被风吹着飘落一缕在颊边,她似乎有些自卑,尤其是在发色如墨的衾嫆和楚漓面前,她立即将斗篷的帽子往下拉了拉,背过身去了。
衾嫆若有所思,楚漓见状,便故作妥协地对她道,“姣姣,既然这样,不如先留着她的命,反正她中了你的剧毒,如果不拿出雪丹的解药交换,也活不过几日了。”
闻言,百里晟的脸色更加惨白一片了,显然是信了。
而衾嫆立即会意地接着这话道,“也对,那便先饶了她,百里姑姑,如果你三日内没有将雪丹的解药送来,不好意思,三日后你便会穿肠烂肚而亡。”
她压着声音,用迷人而危险的嗓音,说着威胁恐吓的话。
百里晟嘴唇抖了抖,抿着唇角,声音不稳,“我,我知道了。”
早知道,就该让雪鹰将这女人甩下去摔死!
都怪百里雪,她看着百里雪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敢当着衾嫆和楚漓的面说什么。
这个胳膊肘外拐的叛徒,回去她定要和长老好好说道说道。
“那走吧,劳烦姑姑带路了。”
衾嫆对挟持人这件事,一回生二回熟的,十分熟练了,解了百里晟的穴道,将她身子掰过去,让她带路。
百里晟冷着脸,僵硬地往石阶上迈了一步。
百里雪在她身后,弱弱地帮她说了句好话,“楚夫人,你,你放开姑姑吧,她,她答应了你,不会反悔的。”
“哼,要你这会儿假好心!”百里晟却根本不买她的情,冷啐了口。
见她似乎将自己也恨上了,百里雪微微红了眼眶,最终只好沉默了。
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姑姑一向如此,等回了族内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