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长老会不会给我们下蛊,就暂时委屈下你了。”
随后,又拿了一粒褐色的药丸,掰开百里长老的嘴,逼她咽下去。
百里晟见状,眸子一缩,想到自己也是吃了这毒药,顿时就一脸忐忑地望着衾嫆。
这女人,真是歹毒!
同一招竟是用两次!
可恶的是,她们还都不得不吃这个闷亏。
衾嫆一番动作下来,楚漓只是弯唇浅笑,对于她说玄策的话,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甚至在她挟持了长老后,抬手掩着眼帘,压抑着不笑出声来。
他的姣姣啊,行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果决又利落,带着她独有的嚣张跋扈,却一点都不让人觉着过分和讨厌。
“楚漓,你想你师父死是么?”
长老见衾嫆完全是个油盐不进的,还给自己喂了什么奇怪的毒药,顿时心下慌乱不已。
“你给我吃的什么,臭丫头,给我解药!不然,玄策也别想活命……”
衾嫆看了眼楚漓,后者只是浅笑,用一种叫众人失望又惊奇的口吻说道,“惧内,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如果师父当真因此遭逢不测,也有长老黄泉作伴,想来,他老人家也不会生我的气了。”
听听,妥妥的小白脸,不是说他在外族是很了不起的贵族么?
怎么会如此不中用,居然惧内?
就算是嫁过玄族人的白族女子,也忍不住感到几分唏嘘,她们嫁人后,因为骨子里的软弱,都是出嫁从夫听从丈夫的。
像楚漓这般长得仪表堂堂,却……如此坦然地承认惧内的,当真是少见。
衾嫆险些笑出声来,没想到楚漓这般配合自己,甚至不惜抹黑他自己的名声。
不过,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场合,她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