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和夫人是碰到了巨蟒,九死一生才逃出来的,沈大夫,又要劳烦你了。”
书语看不过去,闷声闷气地替楚漓解释了一句。
沈寄年“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专心给衾嫆治伤,又拿了药瓶子出来,让书语去叫个姑娘家进来替衾嫆处理身上的伤。
书语便去喊了淮娘进来。
而沈寄年则是给楚漓治伤。
治完后,他收拾了下药箱,“还有一个呢,在哪?”
他擦拭着手,问书语。
书语愣怔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立即点头,“好,请跟我来。”
他们到隔壁屋时,族长正和玄策说话。
似是问玄策在禁地时的遭遇,玄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态度淡淡的。
他对族长没有敌意,也没敬意,出了玄族太久,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原来是玄族人。
“沈大夫,麻烦你给前辈看看。”
书语立在一侧,道。
沈寄年抖了抖袖子,然后伸出手,搭在玄策的手腕上,表情不多时就凝了起来。
“内力四散,脉息紊乱,经脉堵塞,你中毒了。”
收回手,沈寄年拿了银针出来,在书语和族长俱是惊讶和紧张的神情下,他不紧不慢地在玄策的手背上扎了一针,一滴血冒出来,他将银针放到帕子上,果然,针尖发黑,中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