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漓嘴角微微一扯,但还是好脾气地应了声好。
等他进去了,淮娘拉着百里雪,一言难尽地摇头,低声道,“你这脑子,得亏你们白族没有什么心机重的族人,要不然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虽然没反应过来自己哪里脑子不好了,但百里雪后知后觉地琢磨到,估计是刚刚和楚公子说的那话不应当。
便尴尬地摸了摸脸颊,“我,我说得都是实话,可能没注意说错话了。”
淮娘翻了个白眼,拿她这样子没办法,懒得多说,摆摆手,“罢了罢了,下次我自己过来,可不要和你一阵了。”
屋内。
衾嫆拿着雪饼在吃,见楚漓进来了还笑着问他要不要也来一块,这百里雪的手艺还是不错的,雪饼她从未吃过,外边裹着一层糖粉,里面是软糯的糕饼,闻着很香,吃着更香。
楚漓见她还能没心没肺吃饼,不禁好笑,“看来以后,我不仅要防着外头的野草,还要防着野花些。”
没办法,他家姣姣太招人了些,男女通吃的本事当真是叫他感到危机了。
稍稍愣怔了一瞬,衾嫆便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不免失笑。
将雪饼放下,揩去嘴角的粉末,捂着肚子娇声笑起来。
“你,哎,楚漓你怎么这么大人了,还会和姑娘家吃醋了?我们儿子都有了,你还对我不放心什么呀?”
说着,伸手,楚漓默契地递出自己的一只手,被她轻轻握住。
“你是我的娘子,是我最亲密珍重之人,同理,理应我才是你最亲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