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娘来了,坐吧。”衾嫆正逗着襁褓中的安哥儿,她休养了十多天,现在气色好了许多,就是还不能下床走动这点,叫她挺不是滋味的。
见淮娘进来,她让阿羽给淮娘搬了凳子,倒了茶。
“你爹的后事都处理好了?”
淮娘神情看着倒是豁达,“嗯,都处理好了。”
“那就好。”
衾嫆点点头,随即又笑问了一句,“听说,你们要成亲了?”
这个听谁说的,不难猜,是殷老二没跑了。
不过路上的时候殷老五也和淮娘提及过,所以倒也不存在猝不及防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情况。
“我想就简单办个酒,亲朋好友聚一聚就可以了。”
淮娘并不想要什么盛大的婚礼,她在意的是殷老五这个人,只要拜过天地,成了夫妻她就心满意足了。
“也好,反正我这不还在养伤么,这个月我们先绣嫁衣准备好,等我伤势好全了,我替你梳妆打扮,漂漂亮亮地送你出门。”
淮娘听了却是好笑,“出什么门啊,不就在这小筑里办么?”
衾嫆却道,“话是这么说,但姑娘家出嫁,哪能不有娘家人送嫁的,对了,你大伯那边,也要请过来吧。”
其实她想说,让阿萝过来最为合适,毕竟是堂姐妹。
只不过……
阿萝那个性子吧,衾嫆不觉得自己是个多大度的人,之前阿萝对她和安哥儿做的事,她不记仇可以,但也做不到冰释前嫌地和人当朋友。
就互不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