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擦干净了手,才拿起嫁衣看的,不禁道,“挺好了,她能绣成这样,很出乎我意料。”
楚漓闻言,不禁笑笑摇头接了句,“让你看,只怕是什么都会被说很好。”
她的绣工和她的棋艺堪称两大难题。
衾嫆窘迫地咳了声,斜睨他一眼,“嫌我女红不好就别用我绣的香囊和荷包。”
“那不成,你绣的旁人未必会当成宝珍惜,还是给我吧。”
楚漓眼睛里盛满笑意,看衾嫆的眼神很是宠溺,嘴角翘起,戏谑地说着。
一下叫衾嫆哑口无言起来。
傲娇地抿着唇,才不至于骄傲地笑起来,“行吧,那就都赏给你了。”
“谢王妃赏赐。”
也就楚漓还配合着接了这么一句了。
阿羽忙灰溜溜地出去了,她还是去打水烧水比较好,这里不太适合她待。
“你越来越贫嘴了。”
衾嫆也没留意阿羽出去了,只是笑睨了眼楚漓,道。
傍晚的时候,族长和阿萝还有玄右以及百里雪过来了。
而衾嫆没什么需要做的,就是帮淮娘挑挑成亲各种喜服、喜被的花色,帮忙出出主意。
毕竟,只有她有成亲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