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嘴硬吧,等到了明天晚上啊,有你紧张的。”
身为过来人的衾嫆胸有成竹地笑着,断定道。
百里雪抿嘴笑,“别说淮姑娘了,我都替她紧张,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别人的婚礼呢。”
白族女子多少年没有办过喜事了?
百里雪不经意的话,却叫另外两人都不禁有些心疼她,淮娘伸手,摸了摸百里雪的头发,嬉笑道,“雪儿姑娘,反正你们白族现在已经破了规矩,你要是看中哪个俊俏儿郎,就和我说,我给你说道说道。”
大概是成婚后的女子都喜欢给人做媒,衾嫆不禁意动。
“是这个理,我看殷家三哥四哥就不错,你要是看中了,没准以后淮娘就是你妯娌了!”
“哈哈,妯娌,不错不错,要不要我帮你搭线?”
淮娘先是一愣,随后却开怀大笑,觉着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将百里雪打趣得脸都红了,忙嗔怪地望着两人。
“哎呀,你们,怎么说着说着,就打趣到我身上了!这哪里跟哪里啊。”
淮娘一点都没有待嫁的紧张羞怯感,老神在在地打趣起百里雪,“你要是看中王妃娘娘属下那些个暗卫侍卫的,也不是不可以帮你说道,是吧?”
末了,那话是对着衾嫆说的,还冲衾嫆挑眉使眼色。
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让百里雪急的。
果然,不等衾嫆说话,百里雪就羞得出去了。
“我,我去帮阿萝的忙好了,不跟你们说了!”
等她走后,衾嫆才从袖中拿了一个锦盒出来,递到淮娘手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