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娘懵了下,随后咳一声,“什么女儿不女儿,儿媳妇不儿媳妇的,那就谢谢王妃娘娘这份传家宝贺礼了!”
她爽朗地抬手拱了拱,推辞不了,便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你也别觉着心里有负担,殷家几兄弟在我及笄前就跟着我,没少吃过苦受过累的,也是看在殷老五的份上,这礼自然不能轻了去。不过你的这份给了,那我就不管他那份了,左不过你们以后是夫妻了,也不分这些。”
衾嫆拿着扇子轻轻地给安哥儿打着扇,嘴角挂着笑,眉眼都是温和。
不过,殷老五那边的贺礼,自然是以楚漓的名义给了。
这点倒是不必担心。
给淮娘礼重些,比给殷老五还要叫殷老五高兴。
这也是殷老五先前让殷老二过来恳求她的。
不过求的倒不是贵重的贺礼,而是希望衾嫆帮衬着些,叫淮娘不必心中因为亲人朋友少了而失落。
可以说,殷老五对淮娘是相当的上心和细心了。
这也是好事,能疼媳妇的说明是良配。
送走淮娘,衾嫆便开始看信。
今早,又收到了北国京中飞鸽传的信。
不意外的,她爹还有宁姨,以及容央,还有皇上都写了信来。
皇帝如今已经差不多坐稳了龙椅,但他字里行间却还是当初衾嫆见到的那个眼里满是野性和赤忱的少年郎。
说话有些天马行空的,一会问外边的伙食怎么样,要不要他派人送个厨子来,一会又问既然脱险了,几时能带着小侄子回京城探望他们这些亲人,他这个当堂叔的很是想念小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