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五:“……”
没救了,典型的被卖了还喜滋滋地给人数钱。
好在,楚漓及时出现了,他看了眼喝高了的殷老二,便淡定自若地开口,“王妃也在里头,你这样过去闹腾,不好吧。”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具威胁的话来。
一听“王妃”俩字,殷老二打了个酒嗝,傻乎乎地看了眼楚漓,忙摇头。
“不,不好,是不好,不去了,我,走,玄右兄弟,继续喝酒啊!”
开玩笑,娇小姐这个“娇”是指出身,可不是脾气,哦,脾气的话,也不是“娇弱娇气”,是另一个骄了。
打发走了殷老二,楚漓又温和地笑着,看向殷老三和殷老四,“快送他过去吧,别误了吉时——”
顺道,好将他娘子还他。
这都快一天了,除了早晨起床见了一面,刚刚拜堂的时候作为见证人处了一会之外,几乎没有碰面和交流的。
早些让新婚夫妇洞房,也好早些让他娘子跟他回屋。
新房内。
“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吧,要不然……夜还长,有你累的饿的。”
衾嫆接过事先吩咐阿羽煮的汤圆,放在淮娘床边的小桌子上,低声意味深长地来了句。
看过她给的册子的淮娘:“……”
也不是羞涩的小姑娘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这话给臊了下,好在有红盖头挡着,不至于当众露出来。
“这盖头是要等新郎官来了才能掀吧?”
一旁的百里雪却是看着淮娘的大红盖头,小声地询问了一声。
她也是提前恶补过这方面的学问的,就怕自己帮不上忙,还反倒丢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