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没有驳了楚漓的话,配合十足地点头,“好吧,那你要乖乖听爹爹的话好么?”
他们一家子感情极好,尽管是亲王和王妃之尊,但对孩子,他们从未要求说要喊“父王”、“母妃”这样的尊称,而是亲昵的“爹”和“娘”。
反正夫妻俩只是在京中暂住,虽说这个暂住时间长了些,但也不碍他们对孩子这样的教导。
楚漓给安哥儿洗澡,挽起袖子,倒是真像个民间普通的父亲那般,手法细致小心,生怕用大了力道,将孩子伤着。
安哥儿在浴桶里玩水,不小心拍了一下水面,将水花溅出来,溅到他爹的衣裳上,吓得忙张了张小嘴。
自觉是闯祸了。
将小手背到身后去。
耷拉着小脑袋,道,“爹爹,我不是故意的。”
“嗯,以后不要让你娘给你洗澡,我就原谅你。”
楚漓淡定自若地抖了抖衣裳,并没有因为儿子是无心之失就揭过去这茬,反倒是借机和儿子谈条件。
闻言,安哥儿小脸苦哈哈地垂着,“爹……”
“别撒娇耍赖,这招对我没用。”楚漓用巾帕给安哥儿擦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娘亲这么辛苦生下你,你要是孝顺就不能总黏着她,让她给你洗澡做衣裳鞋子,这些可以让底下人去做的事,都让你娘做了,你不心疼,爹心疼她。”
安哥儿听得晕乎乎的,但还是明白了一点:爹疼娘多过他。
好吧,反正他也更喜欢娘一些。
打平了。
便点点头,有些遗憾,“好吧,不过为了公平,爹爹以后也别收娘亲绣的荷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