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打趣,秋月不禁失笑,淡淡摇头,“他不敢。”
三个字,叫衾嫆忍俊不禁。
想着从前秋月是她跟前最是注重规矩礼仪的,哪里想到她会有这样说她夫君的时候?
“秋月姐姐来啦?”
春花笑着打了帘子进来,她梳着妇人髻,已经是一个半大哥儿的娘了。
“别说奴婢了,春花家的哥儿才刚学会走路吧,这就迫不及待过来当差,也亏得陈管家不说你。”
秋月淡笑着,打趣起来春花。
衾嫆挑眉,还不待她开口呢,春花就先神气地哼了一声,“谅他也不敢有说的,小姐给了他这么一份好差事,他就乐吧,要不然他老陈家几代都出不了一个管事的。”
被她的说辞逗笑,衾嫆摇摇头,“你啊,说得好像你现在不是老陈家的人一样。”
“我是小姐的人,永远都是。”
春花也机灵,立即接着话茬,哄人的话张口就来。
室内先是一片静寂,随后,爆发出一串银铃的笑声。
衾嫆捂着唇,笑得眉眼弯弯的,“好你个春花,油嘴滑舌的!”
话锋一转,她又好奇起来安哥儿去哪了。
“安哥儿在外头和王爷玩呢,他一早就醒了,不过还没进屋,就被王爷抱出去了。王爷专门叮嘱奴婢等,不要吵醒王妃呢。”
小桃立即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