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央顿时拉长了个脸,捏着手指骨,“戚继北这个王八蛋,我跟他说了一千遍一万遍了我还想生个儿子,他非说儿子是来讨债的,不能抢了闺女的吃的喝的玩的,不能让闺女难过——他这个女儿奴,气死我了!”
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衾嫆不禁嘴角翘了下,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正满肚子要诉苦的容央,一下被戳得气焰往下一灭,她瞪着眼睛,伸手就弹了下衾嫆的额头,下手不轻,衾嫆立即捂着额头吃痛地叫了声。
“什么吃醋,我会和自己女儿吃醋吗?他爱宠女儿就宠女儿,我不稀罕的,有了儿子,我也宠着儿子,谁怕谁啊。”
啧。
衾嫆不禁看热闹似的摇头,“这赌气话都出来了,还说你不是吃醋了?这戚继北也真是的,当初信誓旦旦说最爱你,这一生了女儿吧,就偏爱女儿多一些了,难怪我们容央会生气呢。要是换做我,我也生气,嗯。”
末了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点头,一本正经的样子,如果不是容央知道她在调侃自己,都以为是真的了。
扯了扯嘴角,容央哼了声,“少来,我才不至于因为这个生气,女儿不也是我的女儿?和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从他肚子里跑出来的。我就是生气他不同意要儿子,他老戚家几代单传了,再不给他生个儿子,我公公都要愁了,京中的人怕是怀疑我不能生,指不定背后看我笑话呢!这香火还是要替戚家续的。”
衾嫆闻言,倒是赞同。
不是说重男轻女,而是戚家是将军世家,这没有个男丁,总归是冷清,以后戚家的衣钵也没有人继承——
总不能让戚嫣上阵吧?
谁舍得让掌上明珠的戚嫣去?
于是,衾嫆眼睛一亮,附耳给容央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