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央娴熟地捏着他的耳朵,将他拉到孩子们看不到的地方教训他。
“你疯了你,孩子们才多大,你就乱说?安哥儿才两三岁大你就和他说这种话,不怕被表妹夫知道了揍死你啊!哦不用表妹夫,衾嫆一个人你就得跪地求饶了。”
她冷笑着奚落他。
戚继北一边讨饶地说着“啊啊啊阿央疼,疼疼,快松手,我错了”,一边伸手捂住耳朵,可怜兮兮的。
但在听到容央这话后,他忙作死地接了句,“谁说的,衾嫆那花拳绣腿还真不是我对手,我这几年拳脚功夫可是大有精进的!”
容央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相公的威风了。
他撇嘴,心里腹诽。
容央持续冷笑,拧着他的耳朵也不撒手,“怎么,你还真想对我表妹动手啊?”
她不喊“衾嫆”,用“表妹”这个称谓,就表明要护短了。
跟她认识这么多年,成夫妻这都好几载了,要是这点都看不出来,那戚继北也太失败了。
心中一咯噔,他立马摇头否认,“哪能啊,你表妹就是我表妹,供着都来不及,哪里敢和她动手。消消气,消消气,我这不是看安哥儿可爱,才逗逗他吗!”
现实告诉他,就不该和安哥儿提,那小子没想到记忆力这么好,居然将他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容央。
这下好了,给了容央教训他的机会。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那宝贝女儿被你惯得无法无天的,天天就知道爬树捣蛋,整个府的人都看不住她!就你这么宝贝下去,迟早要成为第二个混世魔王戚继北。”
被自家媳妇无情揭短的戚继北,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也不至于,毕竟是个姑娘家。”